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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马拉雅山北坡调查:野生动物数量增加种类减少--中国国情
2011-06-15

喜马拉雅山北坡调查:野生动物数量增加种类减少--中国国情
每年6- 9月,藏野驴开端集群,近几年种群有扩展趋势。

  雪山之下,高原之上,成群结队的藏野驴和藏原羚在此出没;而镜子般撒落在高原之上的大小湖泊,则当之无愧成为鸟类天堂。在更为艰难的高原环境下,经科考队调查,发现地理环境相对单一的喜马拉雅山脉北坡,野活泼物种类急剧减少,而种群数量却大大增长。

  越野车如两只小小的钢铁甲虫,沿着曲折回旋的公路一直北上。蓝天白云之下,远处横亘天际的是一系列巍峨高耸的雪山冰峰。

  东西向长达2400公里的喜马拉雅山脉,平均山体海拔6000多米。它如一道宏大的屏障,将南、北坡地形地貌、气候景观截然离开。等翻越一个又一个冰雪垭口之后,天空连飞鸟影子都日益稀疏,氧气也越来越稀薄。苍黄广袤的雪域高原在展现它的雄阔壮美之际,也显示了自然环境的严酷。

  经过将近一天的长途跋涉,薄暮时分,科考队转场至希夏邦玛峰山脚的色龙保护站驻扎。漠漠荒原中,只见这是一个只有七八户藏族人家的小村子,除了村头一座公厕,没有餐馆、旅店等其他任何公共设施。科考队抵达时,咆哮的大风正吹得飞沙走石,让人顿生寒意。

  色龙保护站是珠峰保护区管理局下属的一个基层检查站,无法容纳大队人马,科考队只好分两队散居藏民家中,其中一队仅借到一间空屋,支起帐篷宿营。但这毕竟比露宿要强多了,如果在野外,这样恶劣透顶的狂风天气,可能半夜连帐篷带人都会被统统吹走。

  这里已是海拔近5000米的高原,有队员又开端涌现缺氧头痛症状。“万一有一个人倒了,我们全部都得撤回拉萨”,队长王斌显得忧心忡忡,因为在高原地带,一旦感冒,很容易引起肺气肿,危及性命。为养精蓄锐,他决定将正式调查延后一天,先做适应性调查。

  野驴羚羊随处可遇

  远处雪山峭拔,云层低低地压着山顶,近处则高原苍凉广袤,一望无际。刚穿过重重经幡飘舞的通拉山口,就看见一群小黑点分布在残雪点点的通拉山脚。

  “是野驴”,野外经验丰富的珠峰保护区管理局副局长普琼只向外看了一眼,就已确实无疑。通过高倍望远镜,只见这群毛色暗黄或深棕褐色、四蹄雪白的藏野驴,悠然分布在一片黄色砂砾山脚的草滩上。它们三五成群,共有15只之多。

  只要是在安全范围之内,藏野驴大多不怎么怕人。人进它退,前后始终保持着30-50米距离。“驴群中有小驴不肯走,大驴就用嘴去拱,你走它走,你停它停”,第一次进入北坡,一名调查队员按捺不住高兴下车追驴。

  缓行翻过两个低矮山头后,他发现在藏野驴眼里,人根本不是威逼。因为在这海拔平均4000米以上的高原地带,人别说跑,就是走,每几步都得停下来大口喘气,甚至几秒钟内屏息按下相机快门,也须要即时补充氧气,而适应了高原环境的藏野驴却可疾速飞驰,最高时速据说可达80公里/小时,堪与汽车相媲美。

  随后,在全部北坡高原调查中,特殊是晨昏时段,似乎随处可见它们强壮灵巧的身影,不是涌现在科考队调查样线的路边,就是在调查样点的湖泊周边开阔处。除了少数单独行动,它们大多集群涌现,在乃龙乡一带,最大群达到36只。

  “每年6-9月,它们开端集群,这几年,能显著感到到藏野驴种群在扩展”,聂拉木县林业局一负责人称,由于藏野驴也啃食高原草原、荒野草原等非常低矮的野草,已与当地牧民喂饲的羊群牛群涌现争食现象。“保护区牧民都有些讨厌它们了”,这名干部笑着埋怨。

  1989年,国内林业部门组织的青藏高原珍稀野活泼物调查结果表明,由于受畜牧业挤压,现为国家一级野生保护动物的藏野驴,其散布区历史上涌现大幅萎缩,种群一度向羌塘北部和西南更边远地区转移。但上世纪90年代初,自珠峰保护区升级为国家级保护区以来,民间广泛禁猎,保护区内藏野驴、藏原羚和岩羊数量重新回升。

  “目前藏野驴、岩羊等数量增加敏捷,已与西藏畜牧业产生矛盾,照这个势头,也许过不了多久,西藏人就没方法养家畜了”,珠峰保护区泄漏,仁布县孔江村的最新调查发现,这个海拔4800米以上的小村子,人口只有10来户、86人,全村养畜生1750只,而方圆20-30平方公里的村庄周边,竟活动着4000多只野生岩羊。

  5月初一个下午,科考队从台孜村返回色龙保护站,沿318国道前行,接二连三遇见藏野驴和藏原羚,其数量之多,密度之大,令人惊愕。

  比如刚在远处一座宏大的黄色砂石山下,发现了12只结群的藏野驴,再前行不远,又是四五只;等再转过一片山头,又是一群短尾白臀的藏原羚,正在旷野草滩边沿或行或卧,散步觅食:它们成群结队,有的带着幼崽,毫不张皇,还高仰开端向公路眺望。

  在佩枯错湖畔的沙尘地带,一只调皮高兴的小野驴,甚至环绕着科考队越野车扬沙起尘,一阵疾驰,先在周边沙地上划一道弧,然后与车辆赛跑。最终它远远将越野车甩在了身后,跑到数公里外山坡后的一丛丛褐色锦鸡儿灌木丛中消逝了。

  队长王斌已经见怪不怪,遇到藏野驴或藏原羚,通常只让科考队员点数,简略记下散布密度,而不再下车拍摄。动物摄影师杨畅也只有遇到蓝天映衬或群驴飞驰等壮观情景,才愿意架起设备进行拍摄,“它们实在太多了”。

  据相干调查材料,目前藏野驴在西藏的栖息面积共约45万平方公里,数量5万-6万只;藏原羚的栖息地约52万平方公里,数量多达近20万只。加之均性喜集群行动,它们往往是进入藏北高原的人们最常遇到的,最多的野活泼物。

喜马拉雅山北坡调查:野生动物数量增加种类减少--中国国情
藏族人平素甚少惊扰鸟类,赤麻鸭正在水边享受休闲时光。

  圣湖之岸水鸟悠然

  如果说,南坡在印度洋暖湿气流的滋润下一日三雨的话,那么南北宽200-300公里的喜马拉雅山脉则一举阻断大气环流,使得北坡烈日炎炎长年干旱,年均降水量约200-300毫米,不及蒸发量的1/8-1/10。

  然而就在这片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的干旱高原,由于雪山经年累月的滋育,以及远古造山运动的影响,竟也散布着大大小小珍珠般的蓝色湖泊,以及少量的内外流河。不少湖泊远离人类,被当地人尊称为圣湖。这些幽然独处于雪山荒野之间的澄澈湖泊,大多已成为鸟类天堂。

  因为物种丰富,大大小小的高原水体成为科考队的重点调查区域。在探访希夏邦马大本营之后,科考队下一个目的地即是希峰脚下的浪强措。同高原众多源泊一样,远远望去,浪强措如一条柔软的蓝色腰带,曲弯曲折偎依在一系列冰峰参差的雪山山脚。

  湖水还未丰盈,湖岸一侧褪出大片大片的白色细沙地。全身麻栗色的角百灵特殊多,它们在沙地上蹦跳着觅食,一会儿飞起,一会儿落下。靠近湖水,一阵阵消沉的“咕咕”、“嘎嘎”声不绝于耳,顺着水风传送过来。只有借助望远镜,或者走得足够远,才干看见湖滨水汊众多,一些小小湖湾里,一些黄色的赤麻鸭混淆在大群的鸥类当中。

  赤麻鸭似乎不太擅飞,挤在身形细长灵活的鸥类群中,那略稍愚笨的体形,让它一下裸露了身份。鸥群往往比较宏大,有的小憩,有的浮游在湛蓝的湖水上继续捕食,还有的在微风中清算翎羽,一幅超然物外的模样。等你走到距它们100米左右,鸥群中的哨兵就会发出警告,并不停地低飞回旋,提示同类随时筹备迁飞。

  高原上的天说变就变,尤其下午时分,苍黄的砂石山经常狂风大作,卷起滚滚黄沙。在浪强措湖岸,细细的白色沙尘经常裹起一股股圆柱状沙墙,在空旷的湖滨横扫过来。一只乌鸦贴地低飞,没飞出五六米,被迫降落地面,回避风沙。这时候湖内的水鸟也一律宁静下来,浮在水面期待沙阵通过。

  一位好心的牧羊人骑着摩托车经过湖岸,过来边比画边提示:注意湖沙陷车。等科考队步行从另一侧湖岸调查返回,霎时间新增的层层细沙果然将车轮陷住,怎么也动员不了。最终在队员们的齐力推进下,越野车才慢腾腾重新启动。

  在广袤高原,几乎每天都须要近则数十公里、远则几百公里高强度奔走,没有车辆协助不可想象。“比起老一辈科学家,我们的调查条件已经强了不知多少,以前高原调查用马代步,现在用车,以前靠枪打标本,现在可用摄影摄像设备,最小限度干扰野活泼物”,王斌勉励队员。

  凭印象认为浪强措的水鸟最多不过四五种,但当晚在统计湖岸水鸟种类时,擅长野外观鸟的波勇竟说多达10种以上。原来在那些密密麻麻的鸟群中,除了赤麻鸭和鸥类,还搀杂有苍鹭、池鹭以及头戴穗状羽冠的小鸊鷉,即使鸥类,也有渔鸥、棕头鸥等好几种。

  有水的地方就有鸟。在台孜村前的池塘里,赤麻鸭如家鸭般旁若无人地悠哉浮游,棕头黑翅的渔鸥大慷慨方在水面追逐,长嘴巴长脚的鹬类则紧贴在塘畔暗影里东瞧西看,搜寻着偶然露面的小鱼。在朋曲河上游漫流的河水里,波勇还几次记载到了普通秋沙鸭和平时并不多见的鸬鹚。

  以放牧和少量种植为生的藏族人,平素并不惊扰这些鸟类。但有意思的是,在台孜村后荒凉的砂石山上,一个藏族妇女发现了赤麻鸭的窝,爬上山去捡鸟蛋。可怜的赤麻鸭逃了出来,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不停慌张四顾,大声抗议。它没将巢筑在水岸,而是不辞辛劳搭在峭壁岩缝,看来是有点粗心了。

  “与南坡平均每天能调查到20-30种鸟相比,北坡鸟类的种类大为降低,但单一物种的种群数量却在大幅上升。”在王斌看来,实际调查情形与先前的预判完整相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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